一路上听林楷说,从朱宅救出来的女人就是朱老二的媳妇,白夫人陪了一晚上,女人精神依旧恍惚,不过好歹能断断续续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第一次见到朱老幺,就对他印象不佳,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怖。但碍于他是自己相公的弟弟,也不长期生活在一块儿,她便埋在心里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两个月前,她与朱老二再去竹浦村,朱老幺居然特地跑到十里外迎接他们,热情得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老二还挺高兴,说他这弟弟终于懂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有说有笑,朱老二毫无防备,被一刀捅进心窝,当场毙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以为自己也难逃一死,却被朱老幺绑了,眼睁睁地看着朱老幺将相公的头颅割下放进捆了绳子的鱼篓,丢进了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泄愤似地,将朱老二大卸八块,将尸块抛入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扛起女人将她扔到了事先找好的一个山洞里,日日折磨侮辱,她恨不得一死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双手双脚被绑,饮食都是被朱老幺强灌,连绝食自尽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接连大雨,行人本就稀少,不消几日,路上血迹就被雨水冲刷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老幺日日早出晚归的奇怪行径引起了朱父的怀疑,以为他又去赌钱,于是悄悄跟上。等他看到山洞里的二儿媳,又联想到本该回家探望却迟迟不来的老二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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