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父气血上头,大骂孽子,被妒忌和仇恨扭曲了心神朱老幺一不做二不休也一刀砍了。
同样当着女人的面,与分尸朱老二时不得要领不同,这一次他熟练多了,眼中也全然没了第一次时的慌乱与犹豫。
不到一个时辰,朱父同样入了澜河喂了鱼。
再后来,女人就被装在麻袋里一路颠簸,再醒来便是在那座宅子里。
林楷唏嘘不已,不可思议这世上竟有这样的人。羊有跪乳之恩,鸦有反哺之义,一个人竟能禽兽不如成这样。
薛南弦听完,似笑非笑地感叹道:“有些人,用禽兽来形容都是侮辱禽兽。”
艰难掀起千斤重的眼皮,金岁言瞥了他一眼,似乎在他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目中捕捉到了一抹戾气。
她觉得自己大抵是困糊涂了,闭眼道:“我爹以前跟我说过,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不懂感恩的,不仅不懂感恩,就连大部分人视为珍宝的父母子女之情,夫妻男女之情,朋友之谊,他们都是感受不到的。这是一种病,你跟他们说国法家规,杀人偿命,通通没用,他们需要的是大夫。医得好自然是好的,医不好就只能关起来,否则所到之处必是血案一片。”
顿了顿她又接着道:“我觉得我爹说的就是朱老幺这种人。要不是我们把他逮到了,一定还会有第三个人死去,同样被大卸八块扔到河里喂鱼,甚至他还可能会专门把尸体运到我们与猴群大战的位置,因为在那里他杀了第一个人,第二个人,是一个值得缅怀的地方。”
车外驾车的林楷倒吸一口冷气,忍不住掀起车帘子瞪大双眼回头看金岁言:“你这说的什么呀,咋这瘆人,你看我这一身的鸡皮疙瘩。”
说完他撸起袖子,把手臂伸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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