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着脑门,金岁言压低声音含糊道道:“就是那个陈元吧,某些地方比较特殊,胡小姐认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还是目不转睛盯着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胎记,胎记知道吧”,金岁言无奈长长叹了口气,“她哥入殓换寿衣时她不小心看到了。总之,就是认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那二人明白与否,她也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,接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——这事麻烦就麻烦在,胡小姐说的无法作为直接证据。一旦公开胡小姐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岳知了然,“到也不必言明此事,可找借口开棺验尸,至少先确定死者究竟是不是胡唯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抿嘴摇头:“两个月时间,尸体早已骨化,究竟有无胎记无从得知。而且,一人之供,不足为信,除非还有人与陈元有过肌肤之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总不能贴告示,与陈元有过瓜葛的女人全来县衙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岳知缓缓抬起茶水喝了一大口绷起老脸:“既然胡家小姐一早便知死者不是胡唯松,那为何一直拖到今日才说,如此,便可立即验证,何必白白耽搁如此多时日,引得整个调查都歪了方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她一早说了,那胡唯松便成了嫌疑人,一个是情郎,一个是亲哥哥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要她如何说出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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