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县令扭头想了想,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,“那怎么现在又突然说了呢?”
这把金岁言也问住了,“可能突然想通了,或是冤魂托梦?”
“又或者——”,金岁言一拍手。
“本官猜想,她可能怀了陈元的孩子。”
“她怀孕了。”
薛大人与金岁言同时出声。
薛南弦的目光不由斜了过来,谁料姑娘眼神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轻飘飘划了过去,然后垂眸嘟囔:“怀孕了,孩子不能是杀人犯的。”
金岁言拍着脑袋,在屋里乱走,“如果死的是陈元,那胡唯松就是最大嫌疑人。那胡唯松又去了哪里?为什么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给陈元,造成自己假死之相。照这个思路,人头就该属于陈元,那胡员外认错人头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悲伤过度乱了心神。”
她突然定住,转过头道:“还是那个问题,胡员外凭什么断定一颗烂掉的人头属于他儿子。而且,据那渔民所言,人头的位置离澜县仅一里有余。两个月前雨季时节,水流湍急,小小一颗人头十日时间早该冲到下游去了,怎么还会被人捞到。”
金岁言朝白岳知抱手一礼:“还请白大人把那渔民传来问话,此事有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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