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夜猫子?”林楷问

        小七发誓:“我绝不会看错,那肯定不是夜猫子,因为它的身体也是人,有手有脚,唯独多了一双翅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越离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薛南弦,也皱起了眉。虽觉荒诞无稽,还是有两字轻飘飘闪过——鸟人?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捏眉心:“仵作验尸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刀割喉,但脸上和身上的伤痕确像鸟爪所致。”白岳知听着自己说的话都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敛房。”薛南弦顿了顿,想起了什么,“你们先去,本官稍后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森森白布的起伏下,是刘虎的尸体。他长得过于高大,以至于盖尸布不够长,遮得住头就覆不住脚。这个说话瓮声瓮气,笑起来会把后槽牙都露出来的老好人,从此再也不会傻乎乎地甩给金岁言一个带猪蹄的大蹄膀:“阿言,下衙拿回去给你哥炖上,多吃几只,保不准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站在木床旁,盯着尸体一言不发,不知不觉红了眼眶。她不禁想到,上一次面临声临死别,也是这间屋子,尸体也是这样盖着白布,只不过白布下面躺着的,是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想要揭开布头,想要再看待她如亲妹子的刘虎一眼,却被一旁的仵作制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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