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气喘吁吁从老乡家里借来一只精神矍铄的大公鸡,它眼神锐利,十分凶悍,谁胆敢靠近就对着一顿猛啄。
薛南弦让小七将鸡拿稳了,一只手提起鸡爪,另一只手指不断摩挲鸡指甲,与尸体上的伤口反复比对。他想了想,又将鸡爪递给岩叔看。
岩叔也看了一会儿,点头。
白岳知眉毛竖起,胡须都要炸开,震惊道:“当真是鸟爪所致?”
这只鸡中翘楚的爪子轻放于爪印中央,两相对比,就仿佛是刚足月的婴孩将手放到了成熟男人的手掌中。
“这么大的鸟?”他指向爪印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三抖。
小七非常肯定:“真的很大,身子是人,翅膀是鸟。”他一手抓着鸡,一手撑开给众人比划。
“那这便说得通,伤口为何在此了。”金岁言抬眸道。
众人看向她。
“我们姑且不管凶手是人是鸟。若是人,想要撕开某样东西,便需要借力。恰如这样。”她抬手比划,觉得不够明朗,顺手拽过薛南弦将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她手比做爪形,扣住薛南弦的肩膀,另一只手要去掰他的头,然后发现自己不够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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