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重重拍了拍薛南弦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言姐,还是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抱着鸡的小七被白岳知踢了一脚,放开了鸡要去代替薛南弦,不料那公鸡报复心极强,刚恢复自由,就扑棱着翅膀腾空而起,白岳知被扇了好几翅膀,本来就凌乱的发髻又散开了些许,软塌塌地歪坠在头顶,像一朵即将凋零的野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鸡毛乱飞,公鸡扑腾到房梁上,颈毛炸起,引项高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岩叔怕鸡毛污了尸体,手忙脚乱扯布去盖,又由于站得太远,伸手去够时不小心推了薛南弦一下,本就面对面离得不过尺余的二人骤然相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南弦下巴尖本就微微上翘,猝不及防敲在了金岁言脑门上。她“啊”地叫出声,蹲在地上吸着气揉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说是平日里风平浪静澜县县衙,只怕望便千里河山都找不出一个敛房能有这么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骚乱过后,小七被气急败坏的白大人骂得狗血淋头,耷拉着脑袋去找竿子抓站在房梁上不停打鸣的惹祸鸡。白岳知摸了摸自己头发,老脸一红,笨手笨脚抬着两只手拯救发髻。

        挽了几下,竟是越来越乱,逐渐有披头散发之势,只好慌忙告退,去后衙整理仪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岩叔抬头望着那只得意的公鸡,恨得牙痒痒。作为仵作,敛房就是他的战场,于是也出去找工具想要将鸡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敛房就只剩下两个活人,以及死去的刘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