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岁言蹲在地上捂着红了一块的脑门,抬头看揉下巴的薛大人,两人目光相撞,皆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额头的手渐渐下移,盖在了眼睛上,然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南弦也跟着笑了,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虎沉静地躺着,普通人闻之色变的尸体,对于金岁言来说只有无尽的哀伤。她起身望着刘虎的尸体轻声道:“捕快要轮夜值,自我替我哥当差以后,我一次夜值都没轮过,全是刘虎大哥替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节哀。”薛南弦也不知如何安慰,他看得出来,金岁言心里很难受,“你会把凶手抓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?”金岁言疑惑地看着薛南弦,“这种事不是该找官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薛南弦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您叫我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南弦十分诧异:“你不准备替他找凶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凶手当然可以。另外十两,这一次概不拖欠。”她朝薛南弦伸出一只手,两个包子犒劳了空虚许久五脏庙,她的头脑也清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小门小户,她可不会被奸商占了便宜还给人笑嘻嘻数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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