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不起来了……。」吴易然自责着,怎麽可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,你现在好点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耳鸣响的严重,其实耳里听不清任何声音,只是他仍然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聊聊吗?」护理师蹲在抱着膝盖的吴易然身旁与他的视线齐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刚怎麽了?」他想起来了,这里是保护室,用来约束状况不稳的病患,防止他们做出极端的行为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想知道,他是怎麽来到这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你慢慢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隽刚刚解离,好不容易状况稳定下来,再无异样後,他却跑来跟我说,你整个人好像不对劲,他说你一直用指甲抓着皮肤,把整片皮肤抓下来了。」吴易然抬起手,才觉得有些刺痛,从手腕至手臂关节处整片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捂着耳朵,口里喃喃着听不清楚的话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吴易然眼神空洞的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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