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好像是这样,从原本只是小声的念,到後来越来越大声,几乎是用嘶吼的,霎时,所有人都拦不住你,你就跑到墙边一下一下的用力撞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易然抚着头部,却没想像的疼痛,恐怕是对於一切无望,受幻听的影响,痛觉也被消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本我帮你打镇定剂了,你也渐渐稳定下来,但你还是哭着跟我说,你想进去保护室发泄。」记忆鲜明了起来,他从记忆里看见自己哭的脆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必觉得难堪,能哭出来是好事。」护理师看吴易然抿着下唇满脸通红的样子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告诉我,为什麽要说对不起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……是我害……小隽解离的……」吴易然小声的说,声音细微的几乎要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OT课的时候有发生什麽事吗?」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易然没回答,只是直瞪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,但我相信小隽不会怪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分钟的沉默後,吴易然缓缓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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