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德文笑了,理明话不明,段敏敏碰见个好老师,于是一口答应下来:“好,我会尽我所能,劳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杜德文把电话打到了段家,把老言的话复述给段敏敏听,问她:“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敏敏抱着座机,背着段妈说:“晚上见面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放了学,段敏敏拿到手机,出了校门看见老九在门口等她。和一道出门的同学道别,她随着老九上了杜家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杜家,段敏敏见着坐在轮椅上的杜德文绕着他打转:“没听闹过疼,怎么一竿子就捅到必须手术的地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德文叫老贺上晚饭,挥着手让段敏敏别转了:“我喊疼有用吗?该疼还不是得疼。坐下说话,中午的谈话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敏敏就势坐在杜德文的身边,一股脑的说:“熬,熬到孙陶大个能顶事了,我安心的上高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德文叹了口气,让段敏敏把茶倒上:“CBL的事我听说了,事发突然,本来我出国前已经打定主意不做这笔生意,到底硬扛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敏敏把茶杯递给杜德文:“我当时和一个想法,没想到董擎岳够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用还给打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敏敏斜眼:“老别拿看职员的眼光看董擎岳,人给咱谈生意一分钱没要,纯送人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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