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德文喝着茶问:“以后也不要吗?能送的人情都要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钱的员工用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不能量化自身价值的职员,他要来干什么?供香火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敏敏摸着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说:“董擎岳的人脉广,根在Z市扎的深,他靠敏锐靠的是资本,敏锐靠他靠的是发展,再几年他肯定不会当打工仔,我对他是用对合作伙伴的态度,老别太计较,CBL不成,我们手上的钱虽然不吃紧,投点小项目过的是滋润,但敏锐资本的名号打不出去。现在生意谈成了,等两年,两年后敏锐起势,能被业界承认,大个和孙陶干起事业来才不会缚手缚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Z市的根基太浅,靠吃杜德文的老本,迟早要完,不拼怎么博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德文放下茶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段敏敏的头:“看事情一向长远,我说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老贺已经把菜摆放好,段敏敏站起身来推着杜德文到饭桌前:“知道成功不易,我无非是极尽所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德文深深的看着段敏敏,动筷子前低声问:“敏敏,上辈子的活的痛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敏敏想了想,杜德文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,还是第一次开口和她谈及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痛快,苦,往死里苦。”她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德文给段敏敏夹了菜:“那这辈子往痛快活,有老头的一天,容随便肆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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