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再落!
没有
……
煞是勾人眼球。
主仆一行人浩浩荡荡前行着。
酒窖味道浓重,那金贵的主儿嫌弃至极,还好那婢女心细,备上了贵人们堵鼻子用的小香枣。
瞧着唐沁那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的袍子暗纹,婢女有些心累。
半年前,唐沁还是个随和性子,大家闺秀,勤俭持家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。之后因落水生了场大病,病好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衣食住行各方面都要求严苛——
首饰要大家制的;衣服要青州最好的绣娘做的;料子非名绣不要;出行要装备齐全,小棋盘、西洋镜、胭脂水粉、知味斋的零嘴……甚至还将老爷的藏品拿了出来打了一个马鞍,气得他脸红脖子粗,额头上青筋狂跳。
不过她也没什么怨恨的。主子手上的东西都是名品,那哄得主子高兴了,随手赏下来的物件,自然也是名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