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质期满,再换质子,这样想来,大元似乎没有为难他的必要,谁为质不是质,莫非,是楚国人?
可他长于大元,对楚国那几位也没有威胁,又能是谁呢?
她脑海中思绪纷乱,脚下还不忘避开偏偏脏污,不惜兜兜转转绕个大圈。村长注意到,只当是贵人心性。
折子早已烧完,微光飘散在了空中,又留下满室的昏暗。两人变作三人,也无多少话可说,慢悠悠的脚步声在这间显得尤为明显。前方渐亮,许久,终于看见了正在等待着的人影。
眼瞧着两个人进去,出来了三个,众人纵使心中有疑惑也都忍了下来,毕竟唐沁在场,决断自有她定。
“今天日头盛,那就取些清酒来喝吧,要用玉壶盛着,省得沾上了器具的味儿。”
“是。”闲云应着,走开了。
接着,她又遣了几个小厮去请镇上的大夫,顺带买些瓜子糕点之类的零嘴。
在这云弥山脚分布着不少村庄,世代都以酿酒维生,当然也管种粮、织布这类要缴税的营生。
这些个村子几乎都与大商人签了契,酒是专供的,不能对外卖。和青州首富唐家签了契的不在少数。
待唐沁巡视完毕,早已繁星高挂,夜色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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