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大多数聪明的时间行者,已经学会在0点的时候躲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或者躲到别人的视角盲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李长青发现庆尘没有这么做,对方就这么坦然的在自己面前,将那一针扎下,而且下扎的过程中横跨穿越的维度,中间却没有丝毫滞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青就算有千般怀疑,这一刻也打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庆尘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料中哀嚎的声音并没有出现,只见只是庆尘死死咬着牙关,闭着眼坐在沙发上,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都在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疼,你就叫出来吧,整个飞云别院的人都被我撵走了,我知道打基因药剂很疼,没人会笑话你的,”李长青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,这少年坚韧到,连基因药剂所产生的疼痛都能克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庆尘这克制的模样,反倒符合李长青的认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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