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知道基因药剂有多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庆尘越是什么也不说,她就越是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出来吧,”李长青心疼的给庆尘擦了擦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庆尘不能喊,他还在心里默默的读着秒,并思考自己该如何熬过这五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小时了,演起来太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他还专门让南庚辰私下里问了问刘德柱,注射基因药剂到底是个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组织里本身就有这么一个打过基因药剂的,庆尘还真不好演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以后李长青知道他今天是在演,会有什么反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五小时终于过去,李长青一次又一次的去换新毛巾来,也没仆役帮忙,全都是亲手打湿了热水擦在庆尘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李长青的记忆里,她好像从离开李氏学堂后,就没亲手做过这种琐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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