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呢?也没有。
药铺、化学实验室、那条黑黝黝的走廊、电梯......
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眼前这条路灯如豆、无人居住的无名街。
这是什么地方,她一点都认不出来。
街道两边排满了厚厚实实的木质建筑,有的象战舰似的涂成灰色,有的包着钢皮,十分陈旧,丑陋不堪。
这里不可能是纽约。
也许是她老家威斯康星州的什么地方吧。
在那里,她在孩提时就曾经历多次类似这样的暴风雪,深知怎样就易得冻疮。
她的爸爸哈珀总是让她将手靠近发热的电脑主机上,说这样可以取暖,还可以给主机降温。
真滑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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