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电梯外站着,怎么刹那间就来到威斯康星呢?
这么短暂的一瞬,她哪里也去不成。
也许她哪里也没有去,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。
但当她加快步伐的时候,那些难看的建筑物,还有那不停地落在她脸上身上的雪,使她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她时时要用冰凉的手抹去脸上的雪水,并颤动身子抖去衣服上的雪花。
她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类建筑,不可能无中生有地在梦境中把它们创造出来。
建筑物的前门大得出奇,这并非出于她的想象,而是由于货运和贮藏的需要。
她思维中的现实部分又占据了主宰地位,她明白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货栈区。
蓦地,街道另一边的雪地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。
这是一个男人。
但他竟象一个飘移的阴影,令人感到不可亲近,而且与道旁那些厚实的建筑物那样,绝无一点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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