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申公豹就给惧留孙倒上了一杯。
惧留孙端着酒杯,看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液问道,“这些东西恐怕不是朝歌城能有的吧?”
“不瞒师兄,这些东西都是从穿月谷仙草园里弄来的,先尝尝味道如何?”申公豹说着就端着酒杯伸过来跟惧留孙碰了一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
惧留孙也干了下去,放下酒杯后说道,“穿月谷那可是源教所在,师弟跟源教很熟吗?”
“先前奉师尊之命去穿月谷给源教送贺礼,故而有些交往。”申公豹说道。
惧留孙看着申公豹道,“师弟,你此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,何必绕弯子。”
申公豹见惧留孙这么说,便放下筷子,说道,“师兄可知前些日子令徒土行孙,潜入穿月谷盗取源教经文一事为何如此顺利吗?”
“顺利?被人抓住了还叫顺利?”惧留孙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师兄啊,土行孙盗回来的可是拓本,那是源教教主答应给准提道人的,根本不需要土行孙再去拓印,要不是那个人参娃地行术更高一筹,怎么会被抓到啊?”申公豹说道。
惧留孙闻言,脸色变了一变,“你说什么?那拓本是给准提道人准备的?那为什么是用的玉虚宫的绢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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