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他们用自己的绢帛,留着受人口实吗?玉虚宫的绢帛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,上次送的贺礼中就有一些。”申公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惧留孙一拍桌子,怒道,“这源教太可恨了,竟然搞这一手,他们跟西方教关系很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师弟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听说前些时候准提道人亲自去了穿月谷,临走时源教教主伯邑考亲口答应准提道人给他一份经文拓本,想来应该关系不错吧。”申公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此来就是告知此事的?”惧留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你我虽然平时交往不多,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,胳膊肘哪能往外拐,见到师兄无辜受罚,自然要来告知师兄真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申公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师兄,朝歌还有很多俗务,师弟先走了,这酒师兄就留着慢慢喝,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惧留孙将申公豹送到了洞口,满脸堆笑,“师弟若有闲暇,常来走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,一定。”说完,申公豹便驾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申公豹远去,惧留孙渐渐的收起了笑容,一巴掌拍在了洞壁上,竟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掌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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