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对面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宁涧懒懒伸了伸腰,“妈,不妨再往下大胆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你想说,这个看起来不过是个高中生的小姑娘,能救星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浑厚沙哑的男声陡然插进这场谈话,时曳瞥见身体擦着地面,双眼紧闭着被顾朗单手拖拽进屋的顾期修,抿紧唇极力憋住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亲爹,又好像不是亲爹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瞅见被顾朗嫌弃拖进客厅,黑色休闲裤沾满绿黄色草屑的顾期修,方星羽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,“顾朗,这是你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应了声,顾朗如隐藏在黑暗中鬣狗般的阴鸷视线又落在宁涧和时曳身上,嗓音发沉,“所以,是你们能救星羽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星羽身子弱,相比于要顾期修这个儿子,顾朗更乐意她健健康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国内国外的医生他不知找了多少,再加上方遇词和宁盛繁寻来的名医,都没太大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看着方星羽身体越来越差,顾朗便越发讨厌整日在他眼前晃荡的讨债鬼顾期修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挠脸,时曳对上浑身往外散着寒气的顾朗毫不露怯,“顾先生,顾夫人的病我能不能治,该怎么治,要看过之后才能下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意丢下昏迷的顾期修,顾朗对闻声而来的管家招招手,管家便快步上前将人小心翼翼搬离了客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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