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满脸不赞同的方星羽的手,顾朗嗓音透着温柔,“星羽,你知道我的。”
但凡有机会,顾朗都会试一试。哪怕眼前这个小姑娘一看就不靠谱,他依旧不敢浪费丝毫有可能的机会。
何况,宁涧虽然疯,但向来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。
收回凝望顾期修的视线,方星羽拖着疲惫的躯体柔柔倚靠着顾朗,慢悠悠呼出口气。
半晌,她面上挂起和善的笑,对着时曳点头,“那试试吧。”
纤细曲长的眼睫虚虚盖住凤眸中大半失落情绪,方星羽任由顾朗搀扶着自己坐到沙发上。
她的身体什么样自己清楚,大概是治不好的。
可更痛苦的,是瞧着顾朗一次次满怀期待地为她找来新医生,夜晚又因为不好的结果,躲在书房偷偷抹眼泪。
时曳走到方星羽隔壁的沙发坐下,“顾夫人,麻烦把手给我。”
目光垂落至伸到自己眼前的细白小手上,方星羽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,手慢慢放到时曳的手上。
两相接触,方星羽感觉那股终年缠绕骨髓的寒意消失了瞬间,取而代之的一股暖意自时曳与她手背接触的肌肤处往内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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