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站在房门外,久久不曾离去,今夜不管过程如何,结局总是好的。
他能让江念烟光明正大的留在王府了。
陈玉堂缓缓抬头望向夜空,月挂枝头,景色宜人,可惜就是未有佳人在侧。
“如此美景,稍有遗憾呐。”陈玉堂连叹三声。
屋内。
江念烟关好房门后,便是一直倚靠在门边,内心久久不能平静,自然是听到陈玉堂那句话的了。
她轻轻将药箱放好,感受到脸颊的一阵发烫,悄悄的走到窗边。
今夜景色果真是如此。
不禁做想,若是今后年年月月皆是如此便好了。
江念烟握紧了手中玉佩,不免心生忧愁。
世人皆说陈玉堂出身王府家,淮南王麾下二十万大军,他理应是学武握剑。
不曾想二十年的光景握住了笔,江南道内,崇文二十载,为江南道,在朝堂上,添了好些话语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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