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去。”陈玉堂不耐烦轰走云歌,还在说风凉话。
陈玉堂转转悠悠道:“也没什么,很久之前与我爹一起去过京城,捅出了不少乱子,都是公主为我求情的。这一来二去的,就熟悉了。”
“那她为何帮你?”江念烟冷哼一声,她绝不相信世界有平白无故的好人。
即便是心善如她,来汴梁城行医,去王府沾染上关系,也是有所企图的。
陈玉堂转转悠悠道:“或许是本世子写了几首情诗?”
“啊?”江念烟按捺不住,拔剑抵在了陈玉堂脖子上,“你糊弄本姑娘呢?”
陈玉堂无何奈何,“我不想欺瞒你,但事实就是这样,那会公主殿下也生的好看,一时兴起。那能想公主就当真了啊,以为我对她有意,之后才为我解围。”
云歌和纪宁在再一旁见到此景,商议着远去了,小两口又开始拌嘴了。
不是外人该待的地儿。
江念烟收回了剑,暗骂道:“陈玉堂,你真不是个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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