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法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是不是东西,但我与公主之间,确实是清白的啊。皇家想嫁到陈家来,龙椅上的那位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摇摇头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眺望起远方,“你对公主写情诗,是有利可图,那我呢,你现在对我很好,是不是也在图谋着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怎么说,他并没有图江念烟身后书院公主的身份啊,是那幅仙人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对江念烟动心思,可后来,也不全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在汴梁城开医坊,他假装中毒的焦急模样,相处的日子,都能感受到她是一个极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动了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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