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尧聚精会神的盯着两人,“先等等。”多年习武的经验告诉他,不会这么简单的。
那天边的虚影,没发现颜色愈发深了吗?
公孙信化出一道剑气架在了陈玉堂脖子上,“第四幅,全然没了前三幅的气势,不想认输的话,即刻拿出第五幅吧。”
陈玉堂一笑,“谁说这就是第四幅了?”
他一把握住脖子上的那道剑气,生生折断,他不怕手收伤的?
在他握住剑气的刹那,有许多细小的砂砾附着在了手上,这才敢大胆的空手接白刃。
这不是第四幅,那第四幅在那里?
公孙信望向天边,突然是明白,陈玉堂是在拖延时间。这幅画卷,需要蓄势的。
无数细小的砂砾在他手中化成一柄剑,朝公孙信砍去,剑气穿过,砂砾又很快的聚拢。
一剑、两剑、三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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