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信被逼得连连后退,这剑法杂乱无章,无迹可循。这那里是剑法,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子捡了一柄剑随意挥的两下罢了。
公孙信忍耐不住,出鞘一寸,数道剑气喷涌而出,陈玉堂被掀翻在地,连翻了几个跟头。
他单手撑地,吐出一口淤血,“痛快,没想到这也能骗出一寸,公孙将军,心急了啊。”
颜安青还未见过陈玉堂这般狼狈模样,在王府,谁敢说他的不是,谁敢打他一下。
淮南王陈尧亦是未曾动过手。
唯有他大姐陈旗云会教训他一下,出手之后,也是自责良久,何曾像今日,流了这么多血。
“王爷,依我看,这场比试到此为止吧。”
为人母,实在不忍心看儿子伤痕累累。
陈尧没有理会,紧盯着那道虚影,忽然一阵红光闪过,耳边传来呼啸风声,还有嘶吼之声。
“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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