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忽然被染的殷红。
公孙信和陈玉堂头顶上方,是两道截然不同的光景。
狂风四起。
陈玉堂大笑一阵,“公孙将军,你且看这一招如何。”
塞外长城被撕开一道口子,天地变换,公孙信所在的地方变成了塞外,此刻的他,犹如是敌寇。
他在关外。
陈玉堂在关内。
大漠边境之上,巡逻守卫的士卒看见公孙信,大开城门,起初是一道黑线奔涌而出。
待近了些,公孙信才猛然发觉,这是千军万马。
陈玉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“就说这幅画极难完成,乃是画中画,那道长城后,还有其他光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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