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一笑置之,“不过是花魁琴技高超,带着我抚琴罢了。楼上那位殷家公子脸色铁青,心中都想将我大卸八块了,这样为我树敌,意欲何为啊?”
宋书蝶神色一惊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想借着那愚钝的殷家公子试试他的深浅,家世如何。
她摆出一幅愁容,任谁看了都是要怜惜的。
“抚琴园内的姑娘都是身不由己,谁不想早些离开,寻个赎身之人,共度余生。”
陈玉堂听出言外之意,亦是惆怅道:“可我家世不如殷公子,看来是带不走姑娘了。”
琴声戛然而止。
台下人觉得好奇,纷纷是询问怎么停止了,是不是那男子又不轨之行径。
宋书蝶赶紧是收拾好心情,换了曲调,这才打消了疑虑。
两曲之间,得有换气的时刻。
陈玉堂笑道:“逗姑娘玩的,本公子的家世,不知是比殷家好出多少。”
宋书蝶陪笑着:“好出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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