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抵是不能望其项背。”
殷家尚且不能望见他家的后颈啊,再给百年,也是追不上。
迎着宋书蝶的欣喜神色,陈玉堂没有在此事上多言语下去的想法,想赎身,这个冤大头他可不当。
交给殷家就好了,反正家大业大的。
陈玉堂再次瞧向宋书蝶脸庞,问道:“花魁的胭脂是那里买的,涂抹一层,好似都年轻了些,我也想买一份。先前在台下听友人讲,花魁姿色三年未曾变样,还不知是那家的胭脂。”
宋书魁莞尔一笑,“是我自己的调配的,买不到的。”
陈玉堂一惊,“这么神秘呢,姑娘可有配方?我出高价买一份,千金如何?”
宋书蝶很快的摇摇头,“这是小女子的秘方,示人了这花魁还怎么当下去,得有绝技傍身的,还望公子莫怪罪。”
“不怪罪,不怪罪。”陈玉堂安抚道。
先前还打听家世求赎身,现在千金反而是拒绝的很快,很难不让人觉得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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