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陈玉堂不解道,牢中犯人不知有多少想出去的,怎么反而到了他们这里,还不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一人开口道:“敢问殿下,我等若是出去了,是何理由?阮座师可曾直言我等无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摇摇头,“不曾,就连我来救你们出去这件事,他亦是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明了了,无任何理由出狱,那与在外的逃犯有什么区别?我们的头顶上始终还是挂着科举舞弊的罪名,在他人面前照样还是抬不起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解释道,而且听这话的意思,还不是他一人都这想法,数十人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深呼一口气后,顷刻间破口大骂,“迂腐,我江南道有你们这样的读书人,是江南道的不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大喊,就连站在陈玉堂身后的江念烟都被吓了一跳,让他小声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牢房内读书人皆是低头,不敢反驳世子殿下一言。殿下好心就他们出去,却不愿,这就是不领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以为在大牢内罪名就可以洗清了?兴安古城的百姓就会对你们刮目相看了?以为这样就可以在青史上留名,落个刚正不阿的好名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世子告诉你们,大错特错。反而是遭人耻笑,笑你们愚钝,怎么不问问自己,你们没有罪为何要在此地受苦。这是大牢,是罪大恶极,十恶不赦的人待的地方,你们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想你们的家人,十年寒窗苦读啊,陪着你。现在呢,不说三尚未考取功名,你们的街坊邻居全在笑话,甚至是唾弃,怎么身边多了个蹲大牢的读书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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