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想想恩师,这一路走来是否有辜负老人家的良苦用心。你们自己不觉得有什么,自己觉得未曾舞弊就是清白之身,可以活的坦坦荡荡。但别人不曾知晓,在这个世上很多时候,都不是在为自己而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连连四句,振奋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眼中不禁发出了异样的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牢内读书人面面相觑,其中不乏已至中年的读书人,忽然是潸然泪下,“我家中妻儿老小全靠我一人养活着,我不在身边,一定会受我邻居家的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了拳头,高声道:“殿下,我要出狱,我科举考试并未作弊,没理由待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位老人撑着拐杖缓缓出来,附身恭敬道:“殿下,老朽也想出狱,家中孙儿明年也要进行科举考试,我这个做长辈没理由让孙儿蒙羞,不曾舞弊,这大牢我见一眼都是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位年纪最小的出来搀扶住了老人,挠挠头,嘿嘿一笑,“殿下我也想出去,外面还有位姑娘等着我呢,我不能为了求得一身正气辜负了人家,我也未曾舞弊,我想出狱与佳人吟诗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顿时引得一阵哄笑,这小娃乳臭未干的模样,懂的还不少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高兴道:“这才对,诸位都是清白之身,待在大牢作甚,随我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听世子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牢内的看管着势头不对,不是说只是来看看,怎么还带人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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