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梁和席璞玉一愣,相视一笑,屈梁为陈玉堂斟了一杯茶水,“殿下目光如炬,看来之前是我小瞧了殿下几分,兴安古城内的状况确实如殿下所言,文气不再纯正。”
莫非世间还有第二种文气?
正当他疑惑不解时,席璞玉解释道:“梁兄所言,是兴安古城内出现了另外的崇文之风。似乎不太认同沐楚儒家的治世理念,毫不严重的说,是反对,反对一切的礼仪,与儒家格格不入,我和梁兄差点也是被绕了进去。”
陈玉堂这才想起进城那日池鸿达所言,屈梁逢亲人葬礼,定是先高歌一曲后才开始哭丧。
这是深受新崇文风气所染。
屈梁听此眉头微皱,再次躺到了摇椅之上,提这件事做什么,我没错,也不是受影响了。
那日侄儿写出了一篇脍炙人口的文章,我还未替他高兴就被人告知了亲人去世的消息,这情绪总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。
屈梁坚持认为自己没问题。
席璞玉笑着安抚,“这件事尚且还说的过去,那你白日躺在你嫂嫂的床上做甚,读书人的名声都给你丢尽了。”
陈玉堂暗暗咋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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