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烟和孙三芸看向屈梁的目光也不对劲起来,这位读书人,看起人模人样的,背地里怎么如初不堪。
天大的色心。
屈梁叫苦不迭,赶紧是让席璞玉住口,莫要在诋毁他的名声了。
那日分明是兄长请他去喝酒,喝醉熏后,忽然有人喊兄长去办事,只留了嫂嫂和他在屋内了。
许久没喝酒,一时不太适应,头疼欲裂就躺在了他兄长的床上,不知是谁家的小孩跑进来游玩看到了这一幕,就传了出去。
本是孩童的无心之语,再一传十,十传百,人言可畏,竟然说成了两人都在躺在床上。
这不是凭空污蔑清白是什么。
自那之后,就再也没去过兄长家了,反正他是问心无愧的。可没过几日又有传言,既然问心无愧为何不敢直面兄长,这又是教他语塞。两面皆是做得人,干脆不去理会了。
身边还有诸多兴致相同的好友,也有知心说话的,不问世事亦可。
听到此处,陈玉堂不禁笑出声来,这件事确实大冤枉一件。可屈梁当初也该讲究避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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