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古一听,猛是抬头,挤兑出一幅愁容,说道:“殿下冤枉啊,那都是无稽之谈,下官在兴安古城从事监考十余年,以往可没发生这种事,敢问殿下是从何听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眼神一愣,“你是在套本世子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再一次附下身子,“下官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就将情况如实告知,本世子不是来与你争吵的。”陈玉堂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一直在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古回到座位上,长叹一口气,缓缓道出科举考试前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天还未亮,按照规矩,他该早去检查考场。起初进门时一切如常,可当他巡视到最后几处座位时,忽然是有人影窜动,有一人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,翻过院墙,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派人前去追赶,见不到人影,他又去检查附近的座位,果然墙壁之上,写有细小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几乎是与对应了考卷的题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他大为惊骇,赶紧是禀告了韩知府,让他不要声张,考试如常,让他重点注意那几个座位上的考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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