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古本是不抱希望,没谁会主动出来自投罗网,可偏偏就很凑巧,还真有几位来应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机立断,宣布抓捕几人,同时宣布考试作废,待上京后说明此事,等圣意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此一来,惹得了考生不痛快,多少年寒窗苦读就等来这么一个结果,故彼此间结盟,欲抢先一步上告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古大怒,派人将考生捉拿进大牢,愿意息事宁人的才放手,连连数日有人忍受不住,决意不再追究,大牢内也放走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在里面的,依照阮古的说法,就是些“嘴硬”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,消息还是传到了京城,这才有了科举舞弊一案,这才有了陈玉堂的亲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边各是有各自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皱眉问道:“那写有文字的一个座位上,可有一人叫屈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点头,“确实有这么一人,关押没几日就是有人担保,出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考试最后的考卷,你批阅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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