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知府呵呵一笑,纪将军先别急,殿下也先别急,先容本官说一句话,“若是有人想谋害朝廷命官,该如何处置?”
陈玉堂顿了顿,“依照沐楚律法,在收集证据后,上京交予大理寺审查,再定夺。”
韩知府摇摇头,“可近两年沐楚律法又新增了一条,谋害朝廷命官者,在地方上,就可当斩!”
陈玉堂横眼看向韩知府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韩知府呵呵一笑,“这殿下就要问孙姑娘是什么意思,是不是她下想要谋害本官的性命。”
陈玉堂一挥手,不容分说道:“绝无可能!”
韩知府对陈玉堂这番举动倒是不惊奇,世子殿下在护短,但这位莫不是忘了。
沐楚律法中还有一条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虽然这一条很不切实际,但放到当下,无疑很实用。
“池主簿,出来吧,就在这里,记下世子殿下的一言一行,看殿下,究竟会不会徇私!”
“你!”陈玉堂已经极不稳定,朝喊知府低声道:“你莫不要与我王府为敌。”
韩知府并无被这一声质问吓到,而是朝着北边的方向拜了拜,“本官是为朝廷,为天子做事,不是为淮南王府做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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