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但愿你这番话,京城那位能听到。”陈玉堂哼道:“你说孙三芸刺杀你,有何证据?”
韩知府将手臂上的衣袖挽起,露出了白布包扎过的伤痕,血迹已经是渗透过了白布。
触目惊心。
同时,韩知府还拿出了一个飞镖,重重放在了桌子上,“这便是凶器,殿下不妨瞧瞧,是不是孙三芸所常用的。”
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今日想要带孙三芸离去,很难了。
韩知府见陈玉堂一幅为难的神色,朗声一笑,“原来江南道的世子殿下,也不过如此!池主簿,你先记载着,本官带伤,先去歇息了,记住,但凡殿下有甚违背沐楚律法的言行,一定要记录再册。”
池鸿达点点头,“下官明白。”
陈玉堂望着韩知府离去的背景,忽然是提醒道:“韩知府,别忘了,当初在驿站时,你可曾派人刺杀本世子?”
韩知府一挥衣袖,“一派胡言,本官不曾有这般行径,不要胡乱揣摩,污蔑朝廷命官,亦是大罪一桩!”
陈玉堂不由攥紧了双拳,这还是头一遭面对如此棘手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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