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陈玉堂趁着江念烟熟睡之际,再次上山而去,经过昨夜一夜的思考,算是明白了丹青师症结所在。
一是他从未有过大局观念,在听莲花真人一席话后便是再无作画的想法。
忘了还可从读书人诗句中取景。
非是从沐楚取景,这才是丹青师登堂入室所要拥有的技巧,倘若人人利用沐楚的事物,这天下还不得乱套不可。
那样的丹青师,人人得而诛之。
二是太过依靠春秋笔的能力,在于公孙信对战时,虽然是逼出三尺剑,但扪心自问,却不是自己的能力。
倘若不是春秋笔在手,完全凭借他自己的能力,别说平手,兴许连三尺剑抖逼不出来。
那日在阅军场中,他会输的很难看。
陈玉堂摸了摸腰间的春秋笔,以后真的得少用了了,非是情况危急关头,不可用春秋笔作画。
过度的依赖,只会造成他丹青师境界停滞不前的局面,甚至终身不得跻身上三境。
故到了第三条小道的尽头,棋盘上之后,陈玉堂将昨日的画作展开,在各个画面的衔接之处再次画景。
虽然留有不少缝缝补补的痕迹,但现在观来,亦是协调了不少,隐约有一股大家风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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