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灯方丈此刻也到了此处,看着陈玉堂第三次动笔的画作,由衷一笑,“殿下好悟性,不过稍微提点了三两句,这画作竟是栩栩如生起来。”
陈玉堂微微抱拳行礼,“还是仰仗方丈的提点还有陨落在此地的画圣,当我提笔时,冥冥中有指点我何处的意味。”
弘灯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殿下就在此处好好钻研,老衲就不过多的打扰殿下了。”
弘灯转身正欲离去。
陈玉堂急忙是喊道:“且慢!”
弘灯回头问向陈玉堂,“殿下还有何事?”
陈玉堂惭愧一笑,“实不相瞒,除了丹青师跌境外,还有读书人心境许是出了问题。兴安古城那位阮座师曾与晚辈比试,曾言我读书人四境不实,只有一句‘春风来’便无其他手段,困扰我好些日子,还请弘灯大师解惑。”
弘灯听闻呵呵一笑,“殿下真是好大的野心,有一句‘春风来’还不够啊。”
陈玉堂愕然,抱拳道:“还请弘灯大师明示。”
弘灯提点道:“殿下关于所能想到的有关‘春’的诗句有多少?”
陈玉堂细细回想曾经郎朗上口的诗句,有关春的,颇多,这一时半竟然不能全部想起。
春风吹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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