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府邸外是何等不同情形。
陈玉堂质问道:“这便是用在刀尖上?”
莫宜年双腿颤抖,擦了擦头顶冒出汗珠,哆嗦道:“殿下,这就是上任县令留下的,我看着可惜,就每日一得闲就来打扫,久而久之,就成了这样。”
他拍着胸脯道:“殿下,天地可鉴呐,我没挪用一分公款啊。”
“这么紧张做什么,事情属实,没人会怪罪。”陈玉堂拍了拍莫宜年肩膀,“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也累了,准备好晚宴没有。”
莫宜年一激灵,疯狂点头,“都准备好,各位稍等。”刚是踏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,“敢问诸位还没有其他吩咐?”
陈玉堂想了想,准备两间房便可。
莫宜年眼神一瞥,摆弄出一幅极为上道的神色。待他走后,陈玉堂解释道:“我和纪宁之一间,江小医你和孙姑娘一间,相互间有个照应。”
他是察觉出,这地方着实诡异,本是还挺富丽堂皇的庭院内,却是有一处堆满了干枯树枝的杂草屋。
“先借宿一晚,明日再看情况。”
众人点头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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