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似乎很难入眠,纪宁之走到庭院中,练起了剑法。四境剑客所能使出的剑气在孤烟剑上生辉,迎着月光,愈发显得光彩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树叶被剑气惊的落到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随手捡起飘到他身前的一片,走去纪宁之身边,问道:“跟我出来可曾是后悔,在外不比秋剑府,没有你和云歌互相陪练,白天赶路,你也只能晚上练练剑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宁之摇摇头,“能随殿下出来就很好了,宁之没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蹲下身子,“真心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宁之点点头,“我辈剑客,不说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不假,在阅军开始之前,同世子殿下再城外练武,每日目睹朝阳升起时刻,无不是心之向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绝不可拘泥于汴梁城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前,他只想去江湖闯荡,可出汴梁了,便是踏入了江湖,虽是感受到一抹兴奋,可很快就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他向往的江湖,和他理解的江湖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那日的五幅画卷,无一不是天下奇观,皆是练剑好去处。本是初入第四境的他,竟是有踏入第四境中期的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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