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殿下不会骗人的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宜年松口,将莫成业背回了县令府,背往了他的房间。江念烟拿来药箱,看着那道箭伤,拿出一个玉瓶,撒下了好些白色粉末,莫成业纯时惨叫一声,竭力想反抗,被纪宁之狠狠的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宜年一脸的担忧,不断的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解释道:“这是止疼的,待会缝针时,你儿子不会感受到疼痛了。”听到此,莫宜年才松了口气,“成业的事,有劳姑娘了。”他无力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,手撑着额头,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走向他的身边,轻声道:“莫县令,说说吧,你儿子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里会有一个做父亲的将儿子锁在屋子内,还外加掩盖,无非就是不想让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宜年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殿下随我去屋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屋外,莫宜年走到了被莫成业撞坏的屋子前,捡起地上的被挣脱的脚铐,极为痛心道:“成业这孩子,一到夜晚格外兴奋,就想去街道上溜达,可他并无恶意,小时候摔坏了脑子对谁都是傻笑,这夜间看不清,百姓皆是误以为张牙舞瓜的,就爱打骂,故这夜间,连个打更人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没有恶意,为何将其捆绑在屋外,还用杂草挡住。”陈玉堂质问道,这理由,着实牵强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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