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宜年看向陈玉堂,“得知殿下要经过兰庆县,成业面目可憎,担心吓着了殿下,只能想出此等下策,不过一晚上的功夫,成业他忍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冷哼一声,走进了损坏的屋内,床沿之上还有捆绑的痕迹,县令此言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县令的意思,有点想本世子快些离开啊。怎么,我是瘟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宜年瞬间跪倒在地,“殿下明鉴,我万没有这等想法啊,只是殿下游历沐楚的最先要去的便是兴安古城,我不敢耽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眯眼看着他,仿佛是要看穿人心,这话倒是不假,路途上不能耽搁很多时间。可兴安古城内的人怕是早有准备,他晚去几天,正要是试探一下他们的性子,这人一着急,就很容易出现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,江小医是位神医,本世子既然来了,等她医治好再走也不迟。”陈玉堂说道,再次打量了房间几眼后,离去,留下莫宜年独自在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宁之不知何时用孤雁剑削出了一柄木剑,插在了屋前泥壤里,剑刃朝着莫宜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,这分明是木剑,却教他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子殿下不是草包一个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再去找江念烟时,又是等候约是一个时辰,莫成业腿伤才被包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打来水,递过去一块丝绢,让江念烟擦擦头顶的汗珠,这后背都湿透了。又是斟茶一杯后,江念烟才得以说出一句话,“在汴梁城,可没遇见这么棘手的伤势,累坏本姑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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