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知府摇摇头,缓缓坐在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池主簿见状,立刻是对周围士卒喊道:“看什么看,这乃是一周知府,先容许知府大人先在此休息一会还不行?你们在此等候一会再抓也是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主簿忽然是提高了音量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,这位京城来的奚大人和世子殿下证据确凿的指向韩知府,那可真是将他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韩知府在城主府后院,许诺于他的条件,这还没兑现呢,就要被关入大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此前做的一切,岂不都是白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府再不做出行动,那他极有可能也会因为韩知府而被连坐,被押入大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这辈子,无望了,这一家中,还有老小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此刻,韩知府又提出了兴安古城科举一案,这案子中,还是有着诸多内情在,兴许还有翻案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府笑道:“世子殿下就不疑惑?殿下初见那兴安学府内的阮座师时,阮座师并不是好言相待,甚至还对世子殿下出手。可在日后的相处之中,那阮座师却是处处给世子殿下行方便,甚至是帮助殿下找出了科举舞弊案子的真相。就连在世子殿下被欺辱一案中,亦是有伸出了援手。本知府作为兴安古城品阶最大的官员,这城内的发生的一切,本知府自然是知晓,但就是有一点很可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什么?”陈玉堂皱眉问道,他知晓,韩此刻说的这些话,无非就是想挑拨离间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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