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还想看看,这韩知府究竟会说出什么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府慢悠悠道:“想必世子殿下已经是查明,这桩科举舞弊的案子是由阮座师和那丁嘉木所为,当时殿下在科举考场内将字迹交予阮座师看时,阮座师直言是丁嘉木所写。这么久的时日过去了,莫非世子殿下就还没想明白,这阮座师为何要将真相告知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陈玉堂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点,他倒还真没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知府缓缓道:“殿下前几日还我府内一寻,看到了什么,本知府也不瞒着世子殿下,隗荣是何人,世子殿下想来也清楚。那阮座师做的事情,依照沐楚律法而言,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,他为何要帮助世子殿下,这其中厉害关系,世子殿下不会不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静默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韩知府今日不说这话,他陈玉堂也是想不明白,他初见阮座师时,阮座师对他语气分明对自己是不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他后来调查这案子的过程中,将兴安学府的令牌交予自己,让自己找出考场上的舞弊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再告诉自己那字迹的丁嘉木所为,但是在丁嘉木知晓后没有理由在为阮座师藏着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阮座师莫非就不怕丁嘉木将他的事情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事实却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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