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座师愣了愣,“殿下不是要带阮某去见隗荣吗?”
陈玉堂点点头,“就在这院子内啊!”
阮座师将信将疑,随着陈玉堂指引的反响,进了那处屋子。
隗荣莫非就是在院子呢?可这里终究还是城主府的地域啊,湖内的那头阴物难道会察觉不到隗荣的存在。
还是说这一切,都是湖底的那头阴物故意照成的?阮座师摇摇头,这应该不太可能,韩知府应该不会这么聪明才对。
不会精于算计的。
阮古缓缓的推门而进,江念烟和孙三芸早已识相的走到一边,为隗荣腾出地方。
阮古抬头的第一眼,便是见到了隗荣,忽然间泪如雨下。
陈玉堂见此摇摇头,这位阮座师亦是一位重情之人呐,不能说悲,只是很惋惜。
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连情感都要利用的人。
陈玉堂示意纪宁之继续看守着院子,若是有人闯入,立刻朝他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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