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在一间不算大的屋子内,站了五人。
阮古看着隗荣,竟然是想要一把将其拥入怀中的冲动。隗荣很快便是躲开,轻哼道:“与你见了很多面了,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,怎么一见到我还动起手脚来了,呸,也是登徒子。”
阮古笑着道了声好,“好,我听你的,我离远一些。”
阮古忽然又是没来由的放声一笑,“这是好事啊,好事啊。”
孙三芸在一旁愣住,瞧着这人个怪异举动,拉了拉陈玉堂的衣袖问道:“这人莫不是个疯子吧,人家隗荣姑娘分明是不待见他的,怎地还如此高兴?”
阮古听闻,朝孙三芸皱了皱眉。
孙三芸立刻啊的一声,躲到了陈玉堂身后。
陈玉堂立刻护在了孙三芸身前,“阮座师,姑娘家无心之言,这就没必要多加责怪了吧。”
阮古呵呵一笑,“不责怪不责怪。”
“殿下是不知道,隗荣能所这么多话,阮某已经很开心了。在过去的几年见,我开城主府见隗荣时,她很多时候都是坐在那里,双眼无声,说话亦是寥寥数字。若非阮古是位六境读书人,还真以为她是被人操控,今日一番探查下来,阮某已经可以确定,她就是隗荣无疑,观起气色比以往亦是好上了许多,阮古在此先行谢过殿下,看来殿下之前所言与韩知府有着同样的手段非是欺骗阮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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