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古说着,对陈玉堂拜了三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赶紧是摆手,疑惑道:“听阮座师的意思时,如今的隗荣与之前的隗荣大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点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简直是判若两人,云泥之别。之前的隗荣,犹如是提线木偶一般,如今的她,可能称得上是一位正常的女子了,这一切,还是要归功于世子殿下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疑惑道:“可我什么事也没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亦是一愣,思索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只是将愧荣带到这里,并未对其使用些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点点头,“确实如此,我昨夜将其带回厢房后,今日才苏醒,在这期间,我可是什么也没做,不信你可以问江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再看向江念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亦是回答道:“与陈玉堂所言无二,昨夜陈玉堂将隗荣带回后,我便为其把脉,再也没有其他手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疑惑道:“这倒是一件怪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城内的那头阴物放弃了对隗荣的操控,这不可能,隗荣昨夜丢失,韩知府此刻一定是满城找呢,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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