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是发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如此谨慎对待,不许任何人听到一点风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叹了口气,“这我亦是无可奈何,我们要做的这件事有关世子殿下的安危,马虎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嘉木恍然想起,“阮座师莫不是说这城内的言论,今日我府内外出打探消息时,发现在街道边,酒肆内言说世子殿下不利的言论全都了无的踪迹,莫非是阮座师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点点头,“我要说的正是这件,世子殿下来兴安古城本就是为了查案而来,不能在这里蒙受的冤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嘉木亦是点头称是,随即想了想,恍然间明白了阮古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座师的意思是,我们要在城内宣扬世子殿下无罪,要将此事的真相告诉兴安古城的百姓。这本是就是一桩构陷的案子,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世子殿下是无罪之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点点头道:“不错,这就是阮某要做的。可单凭我的力量还不够,你丁嘉木乃是兴安古城读书人年轻一辈的翘楚。由你带领着兴安古城的读书人改变言论,无疑会比我这个老头子有用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嘉木摇摇头道:“阮座师可别这样讲,您乃是兴安古城蛋读书人的座师,您的话语,还是很有分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呵呵一笑,“若是这桩科举舞弊案我是罪魁祸首的言论散播出去呢,届时,本座师之名将会倒塌的一败涂地。反之,你虽然是牵连其中,但只要我说你是受我胁迫,城内的读书人还是愿意相信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嘉木面露难色,“可是,何以至此啊。您在科举舞弊案上动手脚,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城内的文气。兴安古城文气崩坏的事情有目共睹,若是不加以遏制,迟早会大变一幅模样,阮座师此举,虽然是耽误这年的科举,但是对于兴安古城的长久之计,利在千秋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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